從老糧倉離開之後,我和梵音,便分手了。她去了哪裏我不知道,不過我是直接回了出租屋。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屋裏睡大覺,沒想到屋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我以為是梵音來了,於是趕緊起床打開了門。
哪知道,出現在我眼前的不是梵音,是房東。
他跟我說,房子不租給我了,給我三天時間,讓我搬家。說完之後,他還把三百塊的房租,退了兩百塊給我。
我問他為什麽,他說我惹了正一教的人,要是還把房子租給我,他會倒大黴。
其實,在房東說了不再把房子租給我之後,我就已經想到了,多半是正一教搞的鬼。
據我了解到的情況,正一教在這黑水鎮已經經營了十幾年了,也算得上是樹大根深了。在這裏,他們想弄我這麽一個小人物,自然是輕鬆加愉快的啊!
房東還是比較通情理的,至少他還給了我三天時間,讓我找房子,沒有把我立馬追出去。
在房東走後,我立馬又去找房子去了。可是,不管是小旅館的老板,還是出租房的房東,一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
別說把房子租給我了,就連話都不跟我說。
沒想到,正一教的影響力,居然有這麽的大。
我這前腳剛惹了薛明堂,後腳就沒地方住了。
我有些鬱悶的回了出租屋,一直在想,我接下來該怎麽辦?
薛明堂玩這出,讓我沒房子住,目的應該是想把我逼走。
因為,從上次在老糧倉裏交手的情況來看,要是沒有我的幫助,梵音已經中他的套了。當然,要是沒有梵音的打鬼鞭,就憑我的酒,也是搞不定那吊死鬼的。
把我逼離了黑水鎮,梵音就隻能孤軍作戰了。那樣,薛明堂再去對付她,可就要容易得多了。
為了梵音,不管那薛明堂怎麽逼我,我都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