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我起床之後,梵音居然已經把早飯給弄好了。她弄的早飯,比較簡單,就是煮紅薯。
雖然這早餐跟吳丹做的比起來差距不小,不過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因此,雖然這紅薯都還沒有熟透,心都還是硬的,但我還是吃得很香。
因為我現在就隻剩一葫蘆麻鬼酒了,老酒罐給我的那藥酒沒了。所以,我去鎮上弄了個壇子,然後買了些藥材,弄了點兒酒回來。
那種複雜的藥酒,對藥材的要求比較高,而且有些藥材,是可遇不可求的,在這黑水鎮上,自然是買不到的。
所以,我這一次弄的,其實還是麻鬼酒的配方。隻是這一次,我多加了幾味藥,所以,這麻鬼酒要是成了,效果肯定是比之前的那一壇子要好得多。
在配好了之後,我把酒壇子放到了樓下那雜物間裏。這雜物間,其實就是梵音放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家什的地方。
在雜物間裏,我發現了一個白色的麵具。這麵具上什麽圖案都沒有,就是煞白煞白的一片。
我把那麵具戴在了臉上,想去嚇唬嚇唬梵音。沒想到,這麵具戴上之後,跟我的氣質還挺搭的。
郝天機是見過我的,現在我已經招惹到正一教了,而且以後,我跟正一教的牛鼻子們見麵的機會肯定很多。
要是哪天,正一教的人認出了我,丫丫不就曝光了嗎?
索性,我從此以後,出麵的時候就戴這麽一個麵具。如此,我不就可以隱姓埋名,除了梵音,誰都認不出我了嗎?
“你在搞什麽?”梵音見我戴著麵具在那裏發愣,便對著我喊了這麽一聲。
“我這樣帥嗎?”我問。
“無聊!”梵音白了我一眼。
“你這麵具,要不送給我吧!我之前跟正一教有些過節,郝天機那貨可能會來找我的麻煩。我這麽戴著麵具,正一教的人應該就認不出我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