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也在羅偉傑麵前,這麽換過衣服?”我問。
“那都是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做的傻事了。哎,別提了。”
尤小希說者無意,我聽著有心。反正在聽了她說的這話之後,我這心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很不是滋味。
“走吧!”我有些失落的說。
“我就知道你要吃醋,我剛才是騙小狗呢,故意逗你玩的。除了你之外,我這手都沒讓人牽過,我怎麽可能在別的男人麵前換衣服呢?我有那麽隨便嗎?真是傻!”
尤小希大概是覺得把我惹不高興了,於是趕緊挽住了我的胳膊,在那裏哄起我來了。
而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居然趁機抬了一下胳膊肘。
“討厭!不許耍流氓啊!要不然我就不挽著你了。”尤小希瞪了我一眼,說。
尤小希都對我說了這樣的狠話了,為了讓她能繼續挽著我,我當然不敢再耍流氓了啊!
我拿好了東西,帶著丫丫和紙人丫丫,和尤小希一起下了樓。
其實,蛇這玩意兒,紙人丫丫是一點兒都不怕的,我也不怎麽怕。隻是,尤小希和丫丫比較怕。她們兩位,不管是誰被咬傷了,那都是很不好的。因此,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帶著她們出去住一晚上的酒店吧!反正房錢,也是尤小希那鬼丫頭付,我不用為此感到心痛。
我們來到了停車場裏,我拿著車鑰匙按了好幾下,可那G500卻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這不對,難道車鑰匙失靈了?
這時候,醜醜從小牙齒裏跑出來了。在出來之後,它撅著小屁股,爬到了車底下,過了一會兒,醜醜出來了,他的小手裏,拽著一條黑乎乎的,足足有差不多兩米長的烏梢蛇。
一條烏梢蛇,就算是跑到車底下去了,那也不會讓這車鑰匙失靈啊?我讓醜醜把烏梢蛇拿了過來,本來是跟我並排著站著的尤小希,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站到了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