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偉傑那是自作自受,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給那銀環蛇咬成了植物人,跟我們是沒有半毛錢關係的。你要因此要我們的命,是不是太過分,也太霸道了一點兒啊?”我問。
“要想我饒你們一條狗命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知道,羅茵讓那G500把我們帶到這裏來,絕對不是為了要我們的命。畢竟,要是羅茵真的是想要我們的命,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她完全可以讓那控製G500的東西,直接把車給開翻什麽的。那樣,我和尤小希的小命,不就直接玩完了嗎?
“要怎麽樣,你才肯饒我們一命啊?”我問。
“冤有頭債有主,把凶手交給我,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羅茵這話說得,聽上去好像確實挺合理的。
“凶手不是在你們手上嗎?當然也有可能,那凶手還在14號酒吧裏。記得當時我們離開的時候,好像沒有人去捉那條肇事的銀環蛇。”我知道羅茵所說的凶手是指的醜醜,不過我來了一個偷梁換柱,把這事兒扯到那銀環蛇身上去了。
“我說的凶手,是你養的那小鬼,不是那條銀環蛇。”羅茵說。
“羅偉傑不是被那條銀環蛇給咬傷的嗎?既然你都說冤有頭債有主了,那你應該去找那條銀環蛇算賬啊!”我笑嗬嗬的說。
“這麽說,你是不準備將凶手交出來了是嗎?”羅茵冷冷地問。
“羅茵,你別太過分了,老酒罐就在附近,你要是膽敢動我們一根寒毛,老酒罐定會出來給你好看。”
尤小希說的這番話,聽上去就很假。不過,羅茵在聽完之後,居然在那裏機警的盯著四周看了起來。
我知道,羅茵這是在看老酒罐有沒有在附近。畢竟,要是老酒罐真的在附近的話,羅茵絕對是不敢跟我們動手的。
“你以為我怕楊八斤嗎?”羅茵大概是知道楊八斤沒有在附近,所以她才敢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