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處理完現場之後我跟著警察大叔一起回到了警局內,我坐在房間裏對著大叔說“大叔不瞞你說,我和這個人交過手,他的本事不錯,不過看起來除了和我爭鬥之外他並沒有在有過打鬥的痕跡。”
“由此可以斷定是熟人下手。”
大叔好奇的看著我說“小兄弟,你的腦子很靈光啊,不過是不是還需要考證,這個人也是你們圈子中的人嗎?”
“是的,他也是圈子裏的人,能夠禦使靈氣,也有點本事要殺他不簡單。”
大叔若有所思的想著,我走出了房間,看到他的父母怒火中燒的朝著我走了過來,陳昊的父親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對我怒吼“你還我兩個兒子的性命,我們陳家究竟哪裏招惹到你這個魔王了,為什麽要趕盡殺絕。”
我一把推開他抖了抖衣服對著他說“別給我亂扣帽子,陳昊是我殺的沒錯,你能如何,你小兒子死和我無關,我曾想過殺他,不過我還是控製住了。”
陳昊的母親在我說完就暈了過去,警察大叔聞聲趕了過來。
他勸著陳家人,而我也心裏煩躁,朝著外麵走去來到了停屍間,看到了那具屍體擺在那裏,揭開白色的裹屍布在他的身上搜索著線索。
除了手腕是被我打斷的之外沒有別的外傷,也沒有中毒的痕跡,我翻開了他的眼皮看著他的瞳孔翻白。
這時候我注意到他的額頭的皮膚有不對勁的地方,自信的看去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很淺的印記,不仔細看用肉眼是難以分辨的。
我自聲自語的說“看來是個高手啊,一招就斃命,隻能招魂了。”
回到了房間後陳家人都把矛頭指向了我,因為他們的大兒子陳昊就是死在我的手上,魂魄都被我的魔氣所壓碎。
警察大叔在那邊調和著陳家夫婦的情緒,我不答話隻是低頭思索著。
直到晚上的時候我回到了家,把事情經過和大夥說了一遍,吳曉天說“魂魄應該還沒散,晚上去那個巷口招魂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