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既然我們在調查同樣一件事,不妨說說你的線索吧。”我平靜的開口說。
“這個叫做影的組織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圈子裏沒有任何的記錄,也不知道頭目是誰,我們無妄閣有的唯一線索就是知道他們似乎在進行著什麽,不過沒人清楚。”
“這樣啊,我對於影這個組織毫不知情,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盯上我了。”
我說完後看著她的目光中隱隱透出著關心。
“不過沒關係,如果不是影的頭目來我也十拿九穩,不是任何人都能想把我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她聽完我的話後點了點頭,不過神情上卻顯得有些失望,我也很清楚她的心,隻是終究不能說罷了。
我們兩個人交談到了很晚很晚,她最後還是站起身對我說“秦淼,倘若有一天我能不受到你的保護,你是不是會選擇和我在一起。”
我心如明鏡一般的說“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也或許我真的有能力保護周圍的人的時候,那我們在一起。”
在離開的時候她輕聲哼唱著劉三姐的哪首歌謠。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相戀隻盼長相守,奈何橋上等千年。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不怕永世墮輪回,隻願世世長相戀。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不羨西天樂無窮,隻羨鴛鴦不羨仙。
我的心被她刺痛,曾經和她的片段在一次浮現,告別了李響後肚子卻不爭氣的響了起來。
天津的夜晚比白天熱鬧的多,在街邊的一個攤位上點了點燒烤後,正狼吞虎咽的擼著烤串,從前方走來了一個穿著黑色大風衣的男人。
“老板,還有位置麽?”他招呼一聲後在四周看了看,居然坐到了我的身邊。
“兄弟,我坐在這裏不介意吧,大晚上太餓了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