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嘴巴還被嚴實堵住,我渾身一下汗毛豎起。和麵前的“陸凡”沒對視多久,突然眼前一黑,舉著火把的“陸凡”一並被黑暗吞噬。
“是幻象。小心一點。”
陸凡說,我們潛下的這個通道是人為,為了保護血眼必定設了重重機關,遇到什麽稀奇古怪都有可能。
他又提醒了一遍,我被嚇得一直往陸凡身上靠,手握得緊緊的。
我們下來的地方是個岔道口,太黑了我看不清,隻能聽陸凡說,折過角就有一條極窄的通口,一次隻容一個人彎腰通過。
這時,他突然遞了個東西在我嘴邊叫我吃下,我聽話的張開嘴巴。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味道有點古怪,咽進去後覺得身體有點涼,我問陸凡是什麽,他說來的時候滾滾給的。
是解毒藥,效果隻能維持三個小時。陸凡說這通道裏有什麽還不得而知,可既然困住亡魂又要避生人,對付活人的辦法不會少。
別看滾滾平時大大咧咧的,倒還細心,這麽一說起他我都有點想了。
這次仍然是陸凡在先,我摸索洞壁的高度,卻摸到了陸凡的手掌,正貼在頂上,等我進來才收回去。
“小心點。”
“嗯。”我輕聲應著。在照顧我這件事上,陸凡可以說是盡了全心。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大致算是一種與君同亡也能接受的心態。
走了很長一節,隨著路過的牆壁發出幽幽的藍綠綠光時,才總算能直起腰來。
就像是從牆壁縫裏鑽出來的光線,把一整塊牆壁都照成藍綠色,盯著看久了,心裏毛毛的。
“這是鬼火。”
陸凡說,用鬼火來照明說明這裏很有可能還陸續有人來,也說明我們走的路沒錯。
我們所處的洞坑比剛才寬敞許多,還能就著鬼火看清周圍的輪廓,周圍的牆壁都是被人為鑿開的痕跡,走到這裏溫度也越來越低,說明我們已經走到地底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