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我醒來了。我脫下上衣,用手機攝像頭拍照仔細看了看傷口。發現已經結疤了,當然畢竟我還活著,這種致命傷必然要結疤才能導致這樣的結果。
隻不過,最讓我不解的是血。衣服上的血跡最多就是皮外傷的流血程度。若是心髒進了刀子又被拔出來,怎麽可能隻有這點血?
想想真是好笑,自己撿了一條命竟然還挑三揀四的。但是我確實怎麽都想不通,也不敢講出去。
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我趁著室友們還沒有起床回到了寢室,換了身衣服。剛把有血跡的衣服包好藏起來,三號床的陳峰就調笑我:“喲,有女朋友啦?夜不歸寢的,什麽時候我們三對一起聚聚唄。”
我哪兒有什麽女朋友啊,但是說沒有他們也不會信,隻得拖延時間道“行啊,我這個月有點忙,下個月吧。剛好瘋玩一下就要為期末考試預習了。”
最讓我擔心的是那個女生會不會報警,如果警察調查監控錄像,很容易就知道是我在那個時間段經過,之後又會是一堆麻煩事兒。
隻是顯然那個女生冷漠到了一定境界,有人為救她死了,她也不打算把自己再卷入進去。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又過了幾天,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徐家母女如同一個紅臉一個白臉,還有那每晚必喝的茶,味道已經是越來越苦。還好隻需要一個月,否則我懷疑我真會被苦死。
天氣馬上就要進入伏天了,路上的大白腿也越來越多了。男生宿舍的大老爺們都開始隻穿個褲衩跑來跑去,因為學校空調很老,特別費電,一開動一個月得多出幾百電費。所以很多男生都選擇穿的很少來讓自己涼快點同時節省電費。
隻不過,我這裝扮就著實有些另類了。看看身上的長袖長褲,電風扇吹過我的時候還會會感到有些冰冷。我也嚐試著換上T恤,但始終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