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補習結束後我直接去了火車站,買了第一班早上6點的高鐵很快就到達了臨市南江。時間緊迫的我也就沒有搭乘地鐵之類的閑心,直接叫了輛的士,司機在城裏繞了我一個多小時才送到目的地。
這時候已經快到8點了,我在這個破舊的小區附近買了點煙酒水果。陌生人拜訪嘛,總不好空著手去。輕輕地敲了兩下已經生了不少鏽跡的鐵門,好半天都沒人開門。
不至於運氣這麽差吧?我接著又敲了兩下,接著就要去敲他鄰居的門問問了,這時門口開了,一個老太太探出頭來問我是誰。
我說我是那個女人的侄子,受托來看看他。老大大一聽那個女人,臉一下子就黑了,立馬就關門攆我走。我一看這樣子,說不定有什麽隱情,趕緊抓住門把手急忙喊著“老太太,我沒有惡意,您看我給您買東西來著,您拿去吃,我就幫我姑姑看看他現在怎麽樣了。”
這老太太依然不放我進去,隻是一隻手伸出來把我買的東西拿進去放在腳邊,然後嘴裏還嚷嚷:“看你娘勒個看,人都被那妖婆子克死了,不是個好東西!”
死了?那我就更不放心了,隨即改口道:“老太太,我給您說實話,我是懷疑那個女人有問題在調查她,所以才上門問問情況。我跟她沒關係,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幫您報仇呢!”
“你真的不是她女的的侄子?”老太太這回終於鬆手了,忽然又老淚縱橫“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邊哭邊叫我進屋坐下。
老太太家裏很亂,客廳裏也堆著不少垃圾,窗簾也破破爛爛的,沙發也沒有,我隻能隨手那個凳子坐下。看得出來兒子死後老太太過得很不好。
我看見她好像在裏麵的屋裏翻找著什麽東西,不一會兒,老太太顫顫巍巍地出來了,手裏捏著一遝紙。
老太太把這遝紙遞給我看,我一看上麵寫著“死亡證明”,死因是心髒麻痹。之後老太太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著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