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熠辰見我如此,冷冷的說了一句,“周曦,你讓開——”我從沒見過淩熠辰如此嚴肅過。
“淩熠辰,你沒看出來這是高柏銘讓咱們自相殘殺的詭計嗎?你要是真動手就輸了,咱們就中計了,秦淮不可能一直讓靈煞控製身體。”我急忙朝著他說道。這時候血池子裏不停的冒著氣泡,而且血池從剛才的紅黑色已經徹底的變成了灰色,附在那七樣東西上的魂魄似乎已經歸進了高柏銘的體內,我們三個人早就摘下了防毒麵具,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濃鬱的大蒜味和中藥味的混合,掩蓋了之前撲鼻的血腥味和其他氣味,我頓時覺得反胃,深呼吸一口氣差點沒吐出來,但是現在高柏銘怎麽在血池裏折騰我們都沒法管了,眼下還是秦淮比較重要。
淩熠辰冷笑一聲,“你以為咱們不攻擊他就會放過咱們了?你可以不幫忙,,但是別幫倒忙。”淩熠辰冷冷的說道,他從來沒對我說話用過這個語氣,我當時有點震驚。
就在這時候,靈煞嘴裏輕念了一句符咒,我立馬感覺到一團陰冷的黑氣朝著而我襲來,趕緊一個轉身避開,我記得靈煞好像說過,他曾經也屬於靈門,算是秦淮的師叔,所以他用的符咒雖然有些比較高深我還沒接觸過,但是在他出手之前我也大概可以判斷出方位,馬上閃避。
淩熠辰朝著我的方向問道:“沒事吧——”我搖搖頭,淩熠辰嘴裏發出嘶嘶的聲音,騰蛇從他身上緩緩的爬了下啦。
靈煞的眼睛直放光,半哭半笑的念叨著,“我說當年因何沒有找到騰蛇,原來被你小子印記了,因為這東西老子現在變成了這樣,隻能跟一個殘廢共用一個身體才能繼續下去,今天咱們老賬新賬一起算。”
我冷笑的看了一眼靈煞,而不知道哪來勇氣,罵道:“我呸——你這什麽邏輯,你害了人家全家,這是你應得的報應,你居然還能接著秦淮的身體活下來,簡直已經是老天眷顧你了,你還在這倒打一耙,要跟我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