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正是紅禪,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從我這裏飛了出去,替騰蛇擋下那道符印,紅禪不算靈體,這符印對他的傷害應該比騰蛇要小的多,我滿眼是淚的看著那小家夥,自從他跟了我就一直在受傷,他應該是感受到我夾在兩者中間有多為難,自己衝出去為騰蛇擋了一下。
“紅禪——”我亂帶哭腔的喊道。
紅禪從地上站起來,揉了揉小腦袋,道:“老衲還活著,貧尼還沒死,就是屁股有點疼——”我被他這話頓時弄的哭笑不得,見到他沒事我心裏還好受了一些。
紅禪搖頭晃腦的飛回來了,趴在我肩膀上,我擔心的問了一句,“怎麽樣?”
“貧尼還沒西去——”我這回算是放心了,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感覺心裏隱隱的似乎能感受到紅禪的想法和他現在的感受,我甚至能體會到他被那符印弄的頭暈暈的。
我記得華老爺子曾說過,紅禪是治療我眼睛的唯一辦法,久而久之,我們會產生一種互相依賴性,成為共生體,這種共生體的感覺很淩熠辰與騰蛇有些相似,但是又有區別,騰蛇是淩熠辰的本命降頭,他們兩個的命息息相關,若是一個死另一個也無法獨活,我跟紅禪似乎沒那麽嚴重。
淩熠辰見騰蛇已經躲開了符印沒什麽事,頓時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這個眼神沒什麽可躲的,我也同樣冷冷的回敬了一個。
淩熠辰皺著眉頭問:“你那麽看著我幹什麽,你不知道他是靈煞嗎?隻有耗盡了他的力量秦淮才有可能更快的奪回身體的控製權,這點你都不明白嗎?”
我冷哼了一聲沒說過,心裏泛著嘀咕你真是這麽想到嗎?我總覺得瞥見淩熠辰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起了殺心,或許我不該小人之心,但那一刻很難讓人相信他一點私心沒有,我也是由著自己心做事,沒有必要去躲閃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