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蘿拉,你能不能教我用槍?”
隻躺了一晚,身子剛剛能動,我就迫不及待的爬了起來,左半身幾乎處於麻木狀態,但右手還能動,學槍法應該沒有問題的。
“暫時性我們沒打算離開這山洞,你最好多躺幾天,因為無法輸血,你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艾倫李警告道,我卻搖頭拒絕了。
不能再休息,不能總依賴別人,這絕不是男人該有的生存之道。
我的命,我自己掌控,我的活路,我自己去闖!
“那隨你吧。”艾倫李聳了聳肩膀就不再多說,隻是在我身上裏三層外三層的纏紗布,裹得像個粽子似得。
“等等,這把槍你不能用!”
鄭鋒突然走上前,奪走了我手中的沙漠之鷹,擦,那是卡卡魯剛給我的!
“這槍的後坐力太大,你是想把右手也震脫臼,徹底變成個廢人麽?”鄭鋒鄙夷道:“你就用芙蘿拉那把小鷹手槍好了。”
“但那槍是妹紙專用的!”我忍不住抗議。
鄭鋒沒回答,隻是瞄了瞄我那小細胳膊小細腿,表情明顯在說:“你還不如個妹紙。”
我有種自殺以謝天下的自卑感!
芙蘿拉是英國警察,槍法訓練非常標準,雖然凱特這軍人更適合做教官,但!
從那次以後,我和凱特就再沒說過一句話了,我不恨他,但也不想原諒他。
而且讓芙蘿拉教我,還有另一個好處。
“手眼呈一線,手臂要伸直。”芙蘿拉抱著我的胳膊如是說,我連連點頭,呼吸粗重。
來這個世界前,我們都被換上了特製緊身衣,高彈力且細膩柔軟,所以……
那身軀之間的碰觸,甚至摩擦,那臂彎竟然碰到了芙蘿拉的酥胸,隻感覺脹鼓鼓的,而且她為了幫我瞄準,小臉還緊貼著我的脖子!
“身形要挺直,陳蕭你為何總是彎著腰?”芙蘿拉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