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傻笑,整整一天都在傻笑,昨晚發生的事至今回蕩在腦海中,太美妙了。
一旁,凱特和克魯科夫咬牙切齒的瞪視著我。
切,哥完全無視了他們,這倆尺寸不配套的傻缺,羨慕嫉妒恨去吧。
順帶一提,昨晚的後來我堅持了二十分鍾,雖然依舊算不上**,但哥受傷了嘛,情有可原嘛,而且芙蘿拉最後那嬌紅的小臉,應該滿足了吧?
不滿足也沒關係,等我傷養好以後,繼續!
一袋壓縮餅幹拋入懷中,我本能扭頭,是卡卡魯正笑眯眯的望著我。
卡卡魯是個很冷漠的家夥,因為聲帶受損不會說話,所以他從不和任何人交流,除了我。
其實我也無法和他溝通,卡卡魯隻會寫自己的名字。
“他應該是非洲土著吧,那邊的人識字很少。”艾倫李如是說。
非洲土著的話,卡卡魯的身份就很容易解釋了,非洲是世上最混亂的地方,雇傭兵多不勝數,還有很多割據地方的軍閥。
同時,非洲人也是最最單純的,所以卡卡魯的眼神總給我一種清澈感,哪怕他應該殺過很多人,連鄭鋒都說他身上的血腥味非常濃。
但隻要對他有恩惠,或是表示友好,卡卡魯這單純的家夥就會一心一意撲在對方身上,這兩天的養傷,他對我可以說照顧的無微不至,比芙蘿拉還貼心。
卡卡魯隻會對我笑,除此之外,連芙蘿拉都分享不到他的笑容。
卡卡魯隻會和我待在一起,吃飯時坐在一起,睡覺時幫我守夜,除此之外,任何人他都愛搭不理,漸漸的,我都有點喜歡上這黑人了。
“你有老婆麽?女朋友也算。”吃飯時,我忍不住問道,卡卡魯點頭。
“像芙蘿拉那麽漂亮麽?”我略有些獻寶道。
卡卡魯搖頭,又點了點頭,咧開滿嘴大白牙傻笑。
那一刻,我竟明白了他的意思,卡卡魯的老婆應該不漂亮,但在他的心目中,卻是這世上最最漂亮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