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從我們進來後,這小子就沒有動過,他跟木頭雕子似的,哪怕連手指頭都沒有動過一下。
“揚子?”
我眯起眼睛,整個人已經緊緊繃了起來,他慢慢轉過頭來,動作很機械,就像個機器人。看著我,他指著我怪笑道:“你跑不掉的。”
就和上次在醫院病房裏一樣,我仿佛跟他有仇也是,一看見我就說我跑不掉。
當然,這不排除他知道或看到了什麽?
我沒有什麽反應,隻是覺得這話讓我點種毛骨悚然,倒是龍十八臉色陰沉的說了一句:“想不到他還有第二手,你們到底惹了誰?”
愣了愣,我看著龍十八問道:“都告訴過你了,我和阿婆根本沒有惹到人。”說這句話時我有點不爽,如果知道的話我早說出來了。
挺害怕的,龍十八肯定看出來什麽東西了,當下緊緊的捏著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連續抽了好幾根煙,這才舒服了些。
今晚有很多菜,這也多得有些不對勁兒了吧?滿滿一桌子,少說十多個,我原本以為做這麽多的菜隻是為了慶祝下揚子‘康複。’
不過當我看見桌子上有一個蛋糕時,那顆心沉到了穀底兒,我當即就問了:“今天是誰過生日麽?”
揚子他媽看了我一眼,當即就笑了,這種笑容非常古怪,屬於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她說:“今晚是你叔兒和揚子的生日,你說巧不巧,當初懷娃的時間差不多有一年零三個月,最後居然在你叔兒生日那天生下來了。”
父子兩同一天生日?
“叔兒今天是幾歲?”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好半天才慢慢說道:“今兒你叔兒滿五十歲,揚子二十歲。正好你們來了,多個人就多點熱鬧。”
龍十八臉色很難看,他瞅了我一眼,低著頭抽煙。
吃飯時,叔兒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看起來非常憔悴,眼睛和揚子的差不多,給人一種很‘木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