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樂……。”跟著唱出這句生日歌時,我卻發現自己喉嚨幹燥的難受。
原本挺容易就唱出來的生日歌,放在我身上跟上刀山下火海一樣困難,最關鍵的是我潛意識裏麵讓我乖乖閉嘴。
揚子和叔兒抬起頭來,而且他們還緊緊閉起眼睛,好像在期待著什麽東西?
往褲子上擦了擦手掌心兒的汗,我幹笑了一聲:“叔兒,五十歲生日快樂。”
他鼻子裏麵嗯了一聲,都特麽沒有看我一眼。
一個性格很開朗的人,在此刻變成種樣子,不用想也知道事情不對勁兒。好在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已經習慣了這些東西,最起碼我在別處不會像今晚這樣,脊背股從頭冷到腳。
龍十八抽著悶煙,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自從來到揚子家,丫丫就消失了。
我也沒有多事的去問。
揚子一家人也是當龍十八是空氣,別說叫他過來吃蛋糕了,看都不看一眼。
可能隻有剛才吃過那‘晚餐’的人,才會被他們當成其中的一員吧,而我正好就是吃的最多的那個人。
蠟燭一直燃燒著,而他們也沒有吹滅蠟燭的意思,就這樣看著慢慢燃燒。我驚恐發現自己仿佛不能控製身體了,兩隻眼睛瞪得滾圓。
屋子裏麵就像十一二月的天氣,格外的冷,已經很明顯了,而不是心裏作用。
我渾身上下麵的汗毛,猶如受到驚嚇的老母雞一樣,根根倒豎起來。心裏暗自尋思著,要是發生事情的話,龍十八不可能還這麽淡定。
一路上來,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幫我的,想到這裏自己鬆了口氣。
這種感覺,很像鬼壓床,自己意識明明是清醒的,但卻無法控製住自己的身子。想要掙紮,不過卻有力不知道往哪兒使?
更詭異的地方是,揚子一家人也是和我一樣,站在原地,眼睛瞪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