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下車,就見於大媽家的客棧也是燒的隻剩下漆黑的瓦礫,和零散的白雪,她此時正坐在一片廢墟前默默抽泣。
“於大媽,這……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我開口問道。
“楊子!你這一天上哪兒去了啊?”於大媽一見是我,激動地就要站起來,但忽然一陣頭暈,搖搖欲墜,我趕忙上前扶住她,道,“這火是怎麽著起來的?”
王小霜也不顧頭上的傷,上前問候於大媽,“大媽,您沒事兒吧?”
於大媽撲進王小霜懷裏一陣嚎啕大哭,道,“就是前幾天老來這邊轉悠的那幫小子!下午,我去買菜的功夫,再回來的時候咱們兩家的房子就著起火來了!我還看見那幫小子正在扔燃燒瓶,一見我來,就嚇得遮著臉跑了。我追了兩步他們就跑沒影了!”
我緊皺眉頭,細細思量,這幫縱火的人會是誰派來的?
“然後……然後我就趕緊打119啦,”於大媽繼續道,“我還給你們兩個打電話,可你們電話都關機了!消防隊來的時候,家裏就著的什麽都不剩了……楊子,你說這可怎麽辦啊?”
看著於大媽泣不成聲,我心裏也在滴血,要不是今天去抓肖三兒,到現場後鄭龍要求大家都關機上交電話,興許我還能趕過來救火……
可現在說什麽也晚了。
當務之急,是要給大家找一個住處。
這真是最諷刺的一件事,當初為了競爭房客,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害的這一帶別的旅店搬家的搬家,倒閉的倒閉,現在自己想找個地方住,反而沒有地方。
我看著曾經的楊子客棧和來福客棧,此時都隻剩下一堆無用的垃圾,冒著白煙,心裏一陣酸痛——這裏麵不知道凝結了我的多少心血,現在真是燒了個血本無歸。
緊緊閉上眼睛,便趕緊眼淚就要掉下來。
王小霜拉了拉我的胳膊,道,“楊子,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