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指那個文藝青年,道,“這人誰啊?”
大老知介紹道,“這位就是帝殤,怎麽樣,這名字霸氣吧?”
“帝殤?直接叫駕崩多好?”我噗嗤一樂。
帝殤一副高冷範兒,輕垂在一邊的劉海讓我想起了盜墓筆記電視劇裏的張起靈,沒有去管我的調笑,道,“這是我的藝名。”
我瞧了瞧他後背的吉他,道,“了解,了解!你們搞文藝的都有藝名!哎大老知,你從哪個地下通道把他撿來的?”
“說什麽呢?有滿世界撿人的嗎?”大老知道,“人家都快出唱片了!這可是我死乞白賴求人家過來的!”
“不可能!”我不以為然道,“哪有明星天天背著吉他到處跑的?”
大老知怕我又說出什麽不經之語,忙道,“帝殤呢,是某誼旗下的簽約歌手,平時就愛背著吉他出現在公眾視野裏,這是人家唱片公司設計的套路,你不懂別瞎說!而他的真實身份呢,卻是虛空掠奪者,卡茲克,哦對了,就是你們俗稱的螳螂。”
我忙拍手稱快,道,“好,好,前些年有個刀郎,現在又出來個螳螂,啥時候你再把生化魔人紮克(俗稱翔戰士)請來,就叫屎殼郎,仨人弄一組合算了!”
帝殤看我一句著調的沒有,索性轉過頭去,留給我一個孤高的背影。
大老知湊近我小聲道,“少說兩句!你客棧還想不想再開起來了?得罪了這個財神爺,我可想幫你都幫不了了!”
感動啊……我突然醒悟,怪不得大老知給我帶來一個唱片歌手呢,你說,要是在我這楊子客棧的垃圾場上,開一個演唱會,就叫“荒蕪時代”,然後讓帝殤走頹廢路線,專門唱搖滾,那得……多行為藝術啊。
“我謝謝你啊,”我冷笑道,“這麽位大爺我還怕伺候不了呢。”
大老知還要再勸我,我突然道,“哎對了,你不是神仙嗎?幫我算算,到底誰燒的我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