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其實二蛋不說,我心裏也非常清楚。
被楊倩鬼魂控製著的那個女生,的確非常危險。
我依然記得第一個被楊倩鬼魂上身之後的女孩,從那個頂樓一躍而下的情景。
女孩的腦袋像是一個西瓜一樣,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腦漿和鮮血從腦袋裏一起湧出,灑滿了周圍的地磚。
那是非常殘忍的一幕,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一幕,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
消失、隻是在一瞬間。
想到這裏,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返回來想,即便現在就算是我知道有一隻鬼在那個女孩的身上,我又能做什麽?
還不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孩遭受鬼的折磨,甚至還會眼睜睜看著那個女孩死在鬼的手裏。
我的目光依舊呆滯,我能夠感覺得到,我眼眶裏的眼淚已經飽和了,或許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那些淚水會掉落下來。
二蛋站在一邊看著我,說道,喂,你怎麽了?
這時候,二蛋舉起手,在我的眼前來回晃動了一下。
因為條件反射,我眨了下眼睛,眼眶裏的眼淚一下掉落了下來。
我趕忙用手去擦自己眼角的淚水,一邊擦,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我對著二蛋說道,沒什麽。
說著這話,我朝著搭放毛巾的地方走了去。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一邊朝著搭放毛巾的地方走,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原本跟在我身後的二蛋,看到我拿起了手機,停了下來,並沒有跟過來。
我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醫院打來的。
我趕忙將電話接通,之後說道,喂……
電話另一端的醫生說道,喂夏斌……
我說道,我是夏斌……
李醫生在電話裏跟我說,讓我再交上剩下的錢,不然院方要求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