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離開後,我坐上公交車,直奔發廊。
幸虧小源哥這個老板比較開明一些,如果跟其他老板一樣,我估計自己的工資早就被扣沒了。
坐在公交車上,我將手機從口袋裏拿了出來,原本想要瀏覽一下網頁,看看關於殺人魔的新聞,想要知道警察那邊關於殺人魔進展的怎麽樣了。
當我拿出手機,發現手機上有一個未接電話。
點開看了一下,是小源哥打來的。
看到來電顯示是小源哥,我趕忙回撥了過去,但是對方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真該死。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手機居然變成靜音了。
難不成小源哥去發廊,沒有看到我,然後給我打電話?
想到這裏,我趕忙拿起電話給二蛋打了去。
電話接通之後,電話裏傳來了二蛋的聲音。
二蛋說道,斌哥,什麽情況?
我衝著二蛋問道,小源哥有沒有去發廊。
二蛋說道,沒有啊,一頭午沒見人影。
說完這話之後,電話另一端的二蛋突然問道,怎麽了?有情況?
聽我二蛋這麽一說,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我說道,沒,剛剛小源哥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還以為咱們發廊發生了什麽事兒呢。
二蛋說道,沒事兒,發廊裏有我呢能發生什麽事兒?
我應了一聲,說道,行,有你就行!
掛掉電話之後,我繼續瀏覽網頁上的新聞。
當我找打關於斷頭魔這件事兒的新聞時,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下來。
我的目光注視著手機屏幕,看著關於斷頭魔事件的最新調查。
新聞上說,這次殺人事件,可能不是同一人的所為,可能有多個人。
看到這句話,這讓一直以來,認為凶手就是包養小蕾的那個富商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緊接著、這個標題下麵的那些內容,就是法醫或者刑偵警員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