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心領神會,那麽長時間“合作”下來,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我們還不想把事情“公之於眾”,免得惹來麻煩,所以現在要做的便是趁著大夥都不注意的時候,去一趟老齊家。
雖然老齊受了傷,但要抓一隻“耗子”,肯定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兒,這點我和四眼還是心知肚明的。我們能夠想到去他家找線索,他就一定不會在那乖乖等著束手就擒。
話雖這樣說,但我們還是要走一趟,萬一有發現呢?!
我和四眼左右望望,爹媽都在屋裏待著,我倆相互使了個眼色悄無聲息的走出院子。
我們假裝在一路搜尋,即使偶遇村民,也不會過多注意我們的行蹤。到了老齊家,我們看看四下無人,便翻院子爬了進去。
他家是紅磚房,四方結構,門緊鎖著。好在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兒,所以還未注意到這裏。我們繞到屋後,屋子裏自然是一片漆黑。從玻璃窗往裏看,什麽都看不見。
四眼瞧瞧腳下,撿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哐”的一下就砸破了玻璃。這一聲很清脆,在黑夜中顯得極為突兀。四眼也沒想到會發出那麽大的動靜,趕緊拉著我蹲在牆角。
鄰居家的狗猛烈的叫了起來,惹的他們家的男丁,拿著鋤頭,一股腦兒,站到門口,大聲叫嚷著,誰啊!
我一愣,去看四眼。四眼手指豎在嘴前,讓我別抬頭,待一會兒就好。
想想也是,現在村子裏出了那麽詭異的事兒,躲還來不及,誰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冒險”。我們等了一會兒,果然並沒有發生什麽情況,鄰居家的男丁,罵罵咧咧的嘟噥了兩句,才起身回到房裏。
我和四眼慢慢的站起身,確定四周不再有新狀況了,接著往下做。四眼脫下外套,繞在手上扒開窗框上的玻璃渣,然後墊在上麵,我們倆一前一後,進了老齊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