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如此驚悚的事情,但眼麵前的這個事實卻是不容置疑的。想必除我之外,剩下的三個人也都親眼目睹了。我回過頭去看他們,老頭沒見過“世麵”,到現在還能跟上我們的步伐,尚未尿褲子已經非常不容易了。當然不要指望他還能出什麽點子。
現在老頭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兩個字。他應該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並不是那些屍體死人,甚至不是鬼神惡魔,而是你陷入了根本無法思議的陷阱裏。
解決問題,到底還是要靠“專業”的,我還在尋思,四眼已然上前了。雖然這些“人”,我們無法觸摸到,但是沒有生命的物體,卻還切切實實存在。這又是什麽原因,我自然還是一無所知。
不過,這倒給我們“想辦法”,留下了些許空間。
四眼從口袋裏摸出隨身攜帶的鐵絲,開始撬起了牛奶工的房門,吧嗒一聲,如此的真實,他已然把房門打開了。而此時牛奶工還昏睡在自己的**一無所知。
我突然在想,如果這個時候,他在假寐,可以看到門自己打開,卻又看不見我們的存在,是否就會認為是見鬼呢?
這是否就是我們時常中,一種所謂的見鬼的“形式”呢?
想想真是哭笑不得,我們打鬼的,現在沒準卻成了別人眼中的“鬼”。
我沒有多思考,很快注意力就被四眼的舉動吸引過去了。他四周看了看,而是徑自走到了掛鍾下,然後踩上桌子,把那塊鍾表取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指針還在滴答滴答的走著,仿佛就是在對我們所處現狀的一種嘲諷。
四眼換了個位置,除了老頭唯唯諾諾的躲在身後發抖,我們仨把桌子圍成了一個半圓。事發之後,我們的交流甚少,我想這大概證明我們更加默契了,很多東西一點就通,不必過多瑣碎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