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久別的老婆,突然一下在眼麵前出現,這種興奮是難以言表的。
她平躺在半空,身上纏著蔓藤。我一下子就不淡定了。豆豆在我的懷裏,也撲騰個不停,仿佛她也嗅到了氣息,擺定位置,看著半空中的媽媽,小手揮個不停。
我頓時就不淡定了,想奮不顧身的衝上前去,剛往上走了一步,才發現被四眼緊緊的箍住。
“別動!”他低沉著嗓音說道。
“什麽別動!你沒見我老婆就在上麵嗎?”我搖搖頭憤憤的說道。
四眼也不響,我卻看見他的右手悄悄的指了老禿驢。老禿驢的胳臂背在身後,他的手上握著一把匕首。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動了。幾乎就在眨眼之間,一把匕首就直愣愣的丟了出來,嗖的一下,直飛半空。我還沒緩過神,就見那把匕首正中蔓藤。遠遠的,我就聽見“噗嗤”一聲,纏著我老婆的蔓藤,頓時被切斷。老婆搖晃了兩下,開始往下墜。
我被嚇的“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煙囪足有十幾米高,從這個高度睡下來,不活生生的摔死才怪。
“你幹什麽?”此話我還沒問出口。先前已經躲進祝子君嘴裏的那條金蠶,又爬了出來,它爬到祝子君的腦袋上,嘶嘶吐出蠶絲。蠶絲如同離弦之箭射往煙囪,邊飛行,邊在半空又結出了一張大網來,在老婆掉地的前一瞬間,被它接住。
屍果樹受著“傷”,滋滋滋的發出聲音,甩動著它的枝藤。我又想往前衝了,卻還是被四眼牢牢抓住,“別動,你老婆暫時沒事!”他說道。
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把精力放在了如何對付屍果樹上,臉上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
想想也是,這屍果樹才是現在的大BOSS。可它似乎,並沒有打算對付我們,它的前端左右搖晃,突然一下子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