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預感,伴隨著畫麵的變強愈演愈烈,我感覺畫上所發散出來的綠色正充斥著整個駕駛艙,這使得我們每個人身上都罩著一層光芒。
“幹嘛,等會兒!”四眼撅著屁股盯著畫,身後的空姐拍著他的肩膀。
“不是,你們最好回頭看一下——”空姐顫顫巍巍的說道。
“怎麽了?”當我們回頭觀望時,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
這時我們才發現,原來這綠色不僅僅來自於畫麵,機艙外麵,遠在天邊即將下沉的太陽,現如今也變成了淺綠。
晚霞掩映,地平線上的雲朵,都被染成了綠色。
難怪機長和空姐會反應那麽大,原來最詭異的事情,正是來自最無法想象的事實。
一時間眾人語塞。
憋了半天,四眼才擠著便秘一樣的表情,冒出一句話來,“我還是覺得是戴了綠帽子,現在好了,整個世界都變綠了。”
眾人:“……”
知道四眼是在胡說八道,所以也沒人搭理他。倒是老和尚看看畫,再看看天邊的落日,略有領悟的講道,“我仿佛知道怎麽回事了?”
“說——”眾人將視線都轉到了他的臉上。
老和尚不敢大意,“我覺得瑤瑤的說法很有見地,很有可能是正確的。她當然用的是所謂心靈學,我們卻不一樣——”老和尚頓了頓,轉眼去看宋老頭,“這怨念積累了幾千年,可不容小覷啊!”
老和尚此話一出,宋老頭便臉色微變,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還蒙在鼓裏,不知所以,“怎麽了?你們別打啞謎了,倒是說啊!”
老宋頭向前跨了一步,“所有的問題都出在這張畫上。”他的語氣,就像偵探片裏最後定奪乾坤,讓凶手無處遁形的福爾摩斯。
我不做聲,等著他接著向下講。
“這張畫其實就是‘嬅’——潛意識的表現!”老宋瞟了眼祝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