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頭的話再次讓我們看到了希望,我們趕忙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捋起袖管,往後退了一步,看看豆豆,再看看念念,“既然問題出在他們的身上,那麽解鈴還須係鈴人。”
“此話怎講?”老和尚問。
“你們看,按照祝瑤瑤的提法,是因為‘嬅’動了‘惻隱之心’,所以導致心底那股子善意噴湧而出,此善意積蓄了千年,所以才紊亂陰陽,錯亂天地,那麽是否隻要將其善意消除,便能解決眼下的問題。”老宋頭抿著嘴唇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有點暈,此法果然另辟蹊徑。我們身陷泥沼是因為“嬅”的善意,而現在卻要將其善意消除?!
隻聽說消業祛障的,還沒聽說過反其道為之。
但仔細一想,就絕非沒有道理,本身念力也分好壞褒貶,既然怨力可以行孽,那麽善意同樣也可以作祟。
其中的道理,和掩埋荒野棄屍,使其入土為安,消散怨恨是一個道理。
一個人記憶,都可以產生記憶靈,那麽深藏了數千年的善意,造就眼前的奇葩之境,也並非沒有可能。
可問題是怎麽做呢?
善意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而且咱們也不能將豆豆活埋了,消除其內心的念力!
“也未必,善對惡,咱們隻要激發出‘嬅’心中的惡意,其善不就自動消失了嗎?”宋老頭又說。
我恍然。
理論上是說得通,但還是那句話,聽上去太玄,簡直有點不可思議。真搞不懂那個“世界”,到底遵循了哪些規律。
“那麽如何又能激發出‘嬅’心目中的惡呢?”祝瑤瑤插話道。
‘嬅’的惡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說實話,我們幾個都還不夠分量,所以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念念。
現如今,能夠和“嬅”在這一層麵抗衡的也就是念念了。
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