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除了我之外,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李老板帶著保鏢手忙腳亂地救治那個道士,好不容易把他弄醒了之後,那個道士死死地盯著我的方向說了一聲“找我師兄……報仇……”就又昏了過去。
“快!快送醫院!”李老板不敢抬頭看我,偷偷用眼角瞄了我一下,就趕緊指揮著手下把那個道士給抬走了。
“我們也回去!”我把代寧扔進房間之後,阿輕也跟了進來。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不想對剛才的事情解釋一下麽?”
阿輕說話的時候,一隻手一直都縮在袖管裏,他無形無質的鬼刀應該就藏在袖子裏。
沒等我說話,裳靈就忽然一個轉身,占據了強攻的方位,冷著臉問道:“你想幹什麽?”
阿輕根本沒在乎裳靈的舉動,兩隻眼睛一直鎖定著我的側影道:“步幽冥,你別揣著明白的裝糊塗!那個道士能從代寧身上找源頭,你為什麽不能那麽做?就算你為了安全起見,為什麽非要把涉及到這件事兒的人全都集中在一起?”
阿輕冷聲道:“還有那個道士……他明明有機會躲過諸葛禹的殺招,可為什麽會忽然停下來?你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我偏偏看見了,你用暗勁兒打了那個道士的腳踝。就是因為你耽誤了他躲閃的時間,他才沒了胳膊!”
“這件事兒,我也希望能聽聽你的解釋!”陳旭也陰沉的麵孔走了進來。
或許,他沒有阿輕的眼力,沒看見我出手。但是,那個道士最後看著我說要報仇,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我在暗中動了手腳。
“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
我沉聲道:“我也知道,從代寧身上找線索,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辦法。但是,那樣做的後果,沒法預料。萬一操作不當,代寧很有可能死於非命。代寧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我的雇主。術士做生意,首要的任務就是保住雇主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