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阿輕還是不相信我的推測:“按照你的說法,諸葛禹本身就是一個極為高明的術士,起碼不會比你差。那他為什麽不直接救代寧,而非要用這種辦法去保護她?”
我沉聲道:“諸葛禹肯定有不能出手的理由。所以這家夥就藏了點小心思,想讓我們出手幫代寧。也因此,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我們提示!”
阿輕眉頭一挑道:“什麽提示?”
“那個連續附身了李成東和多蘭軒的老太太就是線索!”
我分析道:“她第一次出現並不明顯,甚至給我們造成了屋裏鬧鬼的假象;直到第二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在明確地告訴我們,那是線索了。”
陳旭皺眉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娃娃塘遇襲,其實是遇到上兩個對手:一個是諸葛禹,還有一個就是真正的凶手?”
“沒錯!”我點頭道:“他們一個想把我們引入娃娃塘幹掉,另一個卻在暗地裏幫我們脫險。我們最後能從娃娃塘安全地走出來,肯定是諸葛禹在牽製凶手!否則的話,就算我們能活著回來,幸存的也不會超過五個人。”
陳旭咬牙道:“殺了民警老顧的凶手是誰?”
“不知道!總得抓住他們其中的一個才能知道。”我搖頭道:“對方能讓一個死人給我們領路,確實是他的高明,也是我的疏忽。”
我不等陳旭再問就說道:“那個老太太的臉,你見過兩次了,能不能畫出來?”
“我試試!”陳旭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畫出了一張麵部素描。雖然沒能還原對方的模樣,但是也有七八分相似了。我和阿輕幫他又修改了兩次之後,陳旭連夜就發出了協查通知。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來,陳旭就陰沉著麵孔走了進來:“那個老太太查到了,她叫閆愛蘭,是代寧的母親!”
“跟我猜的差不多!”我起身道:“諸葛禹一聽見代寧提她母親就立刻發狂,說明他們之間的矛盾不淺。說不定這件事兒,還真就跟代寧的母親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