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卿航猶豫的看著我,告訴我地府發生了什麽,他一個離魂間的冥警局長是沒資格知道的,隻是聽楚江王提了一句,說事情牽扯到二十多年前蓉兒和春芽從地府消失的原因,想來能波及到閻羅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麽小事。
最後,他又補充了一句,楚江王為了尋找春芽和蓉兒,關閉鬼門二十多年,可見對她們多重視。
我明白連卿航的意思,現在隻要不是個瞎子,都看出我喜歡楚江王了,可是楚江王不是我能高攀的,玲瓏已經提醒過我,連卿航這也算委婉的暗示。如果蓉兒還在,我是堅決不會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之前蓉兒一直失蹤,我隻是懷著僥幸的心理,想著或許我死之前蓉兒都不會回來,現在蓉兒的下落有線索了,人家即將一家團聚,我還是有點兒自知之明吧。
心裏很難過,想找個肩膀靠一靠都沒有,我怎麽這麽可憐了?
這次回到江城,我隻給爸媽打電話報了平安,然後就一直在家裏待著修養,其實我沒覺得自己多虛弱,相反我感覺每天都特別精神,可是也僅僅如此,我的身體卻十分容易疲倦,多動兩下都感覺累得不行。
亢奮的精神讓我根本睡不久,恨不得每天出去跑個五公裏,疲憊的身體又讓我做什麽都懶洋洋的,我感覺難受想吐血,怎麽跟佟湘玉吃了千年人參似的,我這到底是有病沒病?
連卿航說有病,而且病得不輕,讓我老實在家待著,於是我隻能每天躺在**挺屍,家裏啥啥打發時間的東西都沒有,玲瓏在修養,春芽也沒回來,隻剩一個幹脆把辦公室搬到了我家客廳的連卿航。
我感覺我從來沒有如此安全過,我家幾乎成了離魂間冥警局分部,每天鬼差絡繹不絕。我也問過連卿航,為什麽在家的時候,警察局的人那麽輕易就放我走了,連卿航說是因為陰司和陽間也是有關係的,否則我們這些鬼市工作者怎麽拿到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