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被我踹的蹲在地上抱著頭,半天才敢偷偷瞄我一眼,鬼街上的來往的客人都不走了,閑著的夥計也都跑出了門,瞧著我倆看好戲。
“你,是人?”那小夥子半晌才弱弱的問了一句。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我抹了一把頭上流下來的水,微黃有騷味,這托馬的該不會是尿吧!也就是這年頭城市建設都上去了,要是二十年,我不得撿塊磚頭砸死他!
“怎麽了怎麽了?”小張從店裏跑了出來,“怎麽回事,米飯他惹你啥了?”
我又氣又羞,根本說不出口,那個小夥子慢慢站了起來,賠著笑臉看著我和小張:“大哥大姐,是我心太急了,這個,大姐,要不你把衣服給我,我幫你洗了。”
小張莫名的看了他一眼,又湊到我跟前,剛想對我耳語什麽,忽然鼻子一捏:“米飯,你身上什麽味兒啊。”
阿西八,我的肺要炸了!
“小張!關店!你!跟我進來!”我還殘留著最後一點兒理智,今天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揭破這個二傻子給我潑了什麽,我以後在鬼街簡直沒臉混下去了。
小張收了那個白瓷碗,抓著小夥子進了店裏,我用最快的速度衝進後廚用水衝了下頭發,幸虧我店裏放著套備用的衣服外套,否則我簡直一秒都在店裏待不下去了。
“這,水盆恐怕得換了。”青竹皺著眉頭看了看我剛用來洗頭發的盆子。
“扔了,順便把我這衣服一起扔了,記得拿出去丟遠點兒,托馬的,看我怎麽收拾他!”我擦了下頭發,撿了把剔骨刀就去了前廳。
小夥子見我拿著刀出來了,嚇得立刻就想跑,奈何小張和連卿航把他堵得死死的。我正準備審他,結果他突然愣住了,盯著小張看了一會兒,又盯著連局長看,最後一臉嚴肅的轉頭對我說,“姑娘,雖然剛才是我不對,但是我也是為你好,他們倆根本不是人,你若跟他們來往下去,總有一天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