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多,小區裏一片安靜,張大師開開門看到是我時,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料到我會這個時間來。
“張大師打擾了。”
“警察同誌,你……這麽晚了,你找我什麽事?”張大師雖然心裏不高興,但也不敢說話太衝,畢竟,他和他的兒子還沒有擺脫嫌疑。
“向你了解一些事兒。”我說的很直接。
進了房間後,我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發現茶幾上有藥用紗布和剪刀之類的東西,不免有了些好奇。
張大師坐在我對麵的沙發上時,我才注意到,他的手受傷了。
“你的手怎麽了?”我問道。
“沒……沒怎麽,不小心傷了一下。”張大師神色明顯的有了些慌張,並且還特意把紗布包起來的那隻手往後縮了縮。
正是他這個舉動引起了我更大的懷疑。我站起身,走近他,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被我這個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是手指受了傷?”不知怎麽的,我看到張大師受了傷的手忽然就想到了我在醫院病房裏見到的那半根手指。
張大師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受傷的正是手指。
因為他的手指被紗布包裹著,我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斷了一截,但從輪廓上看的確是短了一些,很像斷掉了一截。
“你的手指怎麽傷的?”
“菜刀不小心切了一下。”
我盯著張大師的眼睛:“請告訴我實話。”
我的聲音很冷,張大師聽後,身子怔了一下,暴露了他方才沒有說真話。
但他還是不想說出來,繼續搪塞:“真的是菜刀切的,我今天晚上做菜,切土豆時土豆打滑了,不小心切了手指。”
我笑了笑,然後拿著紙杯從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放在茶幾上:“張大師,你是不是感覺我很好糊弄,隨便編幾句就可以蒙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