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扯掉後,張大師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相比於手指的疼痛,他更顧慮的應該是我的追問。
“說吧,手指是怎麽弄傷的,你今天去了哪裏?”
不料張大師卻詭異的笑了,眼神裏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古怪,看著他的這種眼神,竟然讓我心裏一緊。
我往後退了一步,謹慎的看著張大師:“你笑什麽?”
張大師卻是不回答我,隻是保持著那種古怪的樣子笑。
許久後,他才停止了古怪的笑,但這一次他卻又哭了,像個女人似的,眼淚嘩啦啦的掉落。
看到他這個樣子,讓我一陣納悶。
接下來,我也沒有再催促他,既然他一會兒笑一會兒哭,肯定是受到了打擊,被一些事情傷了心。
果然,他哭了一陣後,便開始說話了。
“都是孽債,孽債啊……”
我拿了紙杯接了一杯水遞給張大師。
張大師抬臉看了看我,然後接過去紙杯,喝了一口水,他歎了一口氣,搖著頭說起來,一臉的落寞:“我這兒子不爭氣啊,不爭氣!”
聽他提起自己的兒子,我皺了一下眉頭,問了一句:“你的手指是你兒子傷的?”
張大師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晦澀的告訴了我發生的事情:“我兒子不務正業,我原本以為教他一些算命看風水的東西,能讓他混口飯吃,卻沒有想到他還是每天不務正業,自從上次他被你們帶到公安局問詢,回來後就對我一陣埋怨,我說教了他幾句,他不高興了,就頂嘴,說他現在沒有出息全是因為我。我一氣之下就打了一巴掌,沒想到他竟然……”
張大師沒有把後麵的話說下去,但他不說,我也知道了,肯定是他的兒子對他動手了,一個五六十歲快成老頭兒的人又怎麽會是一個二十多歲小夥子的對手。隻是我想不到他的兒子竟然能下得了手砍掉他半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