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前輩,守鶴前輩的真武劍,有沒有持有憑證?”我有些著急地問道,如果能夠得到持有憑證,證明這把劍是守鶴前輩的,那麽就可以利用法律,將真武劍分文不花地認領回來。
“應該沒有,這把劍,是我師兄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之後就一直帶在了身邊,怎麽了?”清微前輩問我。
“也沒什麽。”我略顯不好意思地說道,“就是我把真武劍弄丟了,之後居然冒出了個人,把劍認領了過去,還說是三天後,要在杭城國際大廈進行拍賣。”
“什麽?”清微前輩一聽,瞬間炸毛了,“這還說沒什麽?那把劍可是跟了我師兄半輩子,怎麽能丟?”
我心裏生出愧意,當下把與蔣生打鬥,之後把真武劍丟了的事情告訴了清微前輩,而且還說明了半人半鬼其實沒有死,而是蔣生做出來的一個皮囊而已。
這一下,清微前輩更加的氣憤了。
“我師兄用陽魂法與之同歸於盡,殺死的,居然隻是一副皮囊!守一你等著,我帶上全部家當,也要把那真武劍買回來,再重新交給你。”清微前輩也是性情中人啊,語氣很是激動。
“前輩,我會搞定的。”我不好意思地說道,說實話,人家把劍送給我,我卻搞丟了,如果再讓清微前輩掏錢把劍買回來,實在是有點兒說不過去。
而且再說了,真武劍價值連城,清微前輩有那麽多錢嗎?
當然了,不是我看不起清微前輩,實在是我們這些清苦的道士哪裏有那麽多錢啊?那把劍少說也得數千萬往上才能拿下吧?清微前輩能拿得下來?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哼,臭小子,別小瞧我們這幫老家夥!”清微前輩忿忿不平地說。
“不是那個意思。”我尷尬地解釋著。
隻是清微前輩卻是留下一句“三日後見”,繼而掛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