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一整箱的金條,發出金燦燦的光芒,在陽光的照射下,晃得我眼睛都快要得白內障了。
“前輩,你哪裏來這麽多錢?”我詫異地問道。
“不是搶的,也不是偷的,早些年替人作法的時候別人抵押的。”清微前輩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我暗暗挑起大拇指,以前的人沒有支票,也很少有銀行卡,用金條抵押,確實是有的,隻不過四箱金條,這可是絕無僅有了。
以現在黃金的價格來算,四箱金條,那怎麽說也得有上千萬了,在今晚的拍賣會上,或許可以有一拚之力。
“兩位前輩,我……”我感覺心裏無比悲傷,一絲深深地愧疚感縈繞心頭。
清微前輩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唉,守一師侄無需自責,我與你太一師叔也是後無子嗣,如今年紀漸長,留那麽多錢也沒用。”
“謝謝了。”千言萬語隻匯聚成一句謝謝了,我此刻的心裏是非常難受的,如果到時候兩位前輩無論買下真武劍與否,我都要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師父一樣好好侍奉。
在韋恬的幫助下,清微師叔與太一師叔將金條換成了現錢,然後存進了銀行。
拍賣會設計的金額很大,所以是支持銀行轉帳的,不然的話,有的拍賣品成交價動輒就是數億,用現金的話那估計要好幾輛大卡車才能運得完。
況且,什麽人沒事會藏幾億的現金在家裏?
那四箱金條總共換得一千三百多萬,之後韋恬告知說她也有一千多萬,也就是說,可以讓我分配的錢總共有兩千多萬。
隻是我丁守一敢用這些錢嗎?而且不但不敢用,我還主張不要去拍賣會現場,最後還是清微前輩嚷嚷著一定要來,我才迫不得已跟著他們來到了杭城國際大酒店三樓的拍賣會場。
拍賣會八點鍾開始,此刻時間是六點鍾,屬於自助餐時間,很多杭城以及非杭城的名流都已經聚集在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