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韋恬一個人先回去之後,我坐在辦公樓旁邊的一家咖啡館裏,就點了一杯咖啡,然後一直坐著。
我才不管裏麵的服務員會怎麽看我,誰讓他們把一杯咖啡賣出了四十個饅頭的價格。
在故作深沉地坐了數個小時之後,終於看到那胖子夾著個公文包,從樓上走了下來,繼而開車離開。
我連忙攔下一輛出租車緊隨其後。
車子漸漸駛離市區,最後在郊外停下,那裏有一個集裝箱,集裝箱裏麵燈火通明。
胖子從車上下來,向那集裝箱走去。
我看到這胖子已經換下了七星道袍,穿著一套定做的寬大西裝,走起路來像一隻肥胖的企鵝,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球狀的身材。
我讓司機把車停下,付了錢之後小心翼翼地跟去,之後就潛伏在了集裝箱外。
我發現這個集裝箱是經過改造的,裏麵接了電路,有床鋪、電視機等一些家電,**似乎還躺著個人。
我的心裏懷著萬般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見胖子在集裝箱內重新穿好道袍,將睡覺的那人叫醒,而後帶上桃木劍與他一起走了出來。
那人手裏拿著還未穿戴完整的衣服,打著哈欠向外走。
我連忙躲進一旁,而後目視著他們鎖好門重新開車離去。
“晚上他們這是要去哪呢?”我暗自思考。
其實我可以撬開門鎖進去看看虛實,但是考慮到這麽做會打草驚蛇,隻能先選擇放棄,畢竟時間還長著。
因為這裏是郊外,所以出租車也不是經常來,我隻能選擇放棄,打了個電話給韋恬讓她來接我。
今天的跟蹤收獲很小,不過有還是有的,那就是得到了幾個疑問。
剛才那個睡在集裝箱內的人是誰?他們這是要去哪裏?好好的房子不住要住在這麽遠的集裝箱內,而且他手裏拿著的衣服有些古怪,並不像是現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