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童子蕭的作用嗎?”蔣生突然問我。
我此刻正全神貫注閉著眼睛感受體內的陽氣,讓陽氣在身上沿著四肢百骸移動。
此舉不可分心,不然體內的陽氣會變得紊亂,繼而有可能造成反噬,所以我並沒有回答。
“此蕭是富有靈魂的,所以吹出來的聲音讓人聽了不禁心曠神怡……”說著,我便聽到耳邊響起了一股猶如天籟的旋律,與之前聽到過的引魂燈非常相像,而且這一次沉浸在這音樂的海洋中並沒有迷失自己,反而感覺到全身的細胞都仿佛被喚醒了一般,如癡如醉,就仿佛做夢一般。
我從來沒有這麽愉悅過,就仿佛人生當中第一次揮汗如雨,暢快淋漓,連對陽氣的掌控,都變得熟練了不少。
果然是一把好簫!我心裏讚道。
一曲落罷,我整個人汗如雨下,那種感覺就仿佛騰雲駕霧一般,直教人身心愉悅。
“你蕭吹得不錯。”我收功讚道,吹簫是一門技術活,非常考驗一個人的口技,比如我吧,不管是什麽簫到我嘴裏估計都會變質,想要把蕭吹好,沒有個幾年的磨練是不行的。
這蔣生就好似沒有缺點一般,什麽東西到他手裏都會變得異常簡單。
聯想到他已經活了上百年,我也便釋然了。
“對了,你幫我看下後背。”我終於想起來身後的法印,以蔣生的見多識廣,一定認識這個刻在我身後的法印,而且他跟我師父並不屬於同一個年代,也沒有什麽交集,所以斷然不會像師叔那樣隱瞞我。
一邊說,我一邊解開上衣,背對著他。
誰知蔣生連忙用手遮住眼睛,說道:“這是什麽東西,快收起來,太刺眼了。”
“刺眼?”我不由感覺到一絲驚訝,當下把衣服重新穿好。
“看出什麽沒有?”我問道。
“你背後刻著的東西太過刺眼,我根本看不清楚,不過無疑這是一個最頂級的鎮邪法印,我現在的狀態雖然是半人半鬼,但還沒有脫離人的範疇,這東西居然能夠刺傷我的眼睛,必定是最頂級的法印了。”蔣生一邊說一邊捂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