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蔣生卻一點也不領情,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而且還很是嫌棄。
我攤了攤手,好心當作驢肝肺,心說:哥才懶得再安慰你,到時候哭死也不關我的事。
不過賭氣歸賭氣,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找蔣生商量。
當下,我將今天追蹤那胖子,然後發現他在組織邪教的事情跟蔣生說了一遍。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都打算不告訴他的,可是如今看到他之後,卻又藏不住地說了出來。
我發現我似乎對這個蔣生產生了一股依賴感。
“凡事都自己想一想吧,別老是來打攪本宮。”蔣生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給我留下這麽一句話。
本宮?你還真當自己是皇後了呀?朕還是皇上呢。
我看了一眼蔣生的背影,衝他做了個鬼臉,而後一個人開始思考起來。
上次與胖子見麵,我太衝動了,所以以後再去問他,一定不會有什麽結果,所以當下隻有兩個選項可供我選擇,一是把胖子綁架,嚴刑逼供,讓他說出為什麽要冒充我師父,後麵有沒有人指使;二,繼續每天去跟蹤他,尋找到蛛絲馬跡。
兩種方法第一種比較簡單粗暴,不過有點不人道,第二種則是需要花費一點時間。
經過江西一役之後,我的心也變得堅定了許多,不再那麽扭扭捏捏,該出手時就出手。
第二天,我拜托蔣生開車載我過去,而後一直守在辦公樓,趁著胖子外出幫別人看風水之際,直接一悶棍敲暈。
“天一道長暈了過去,我送去醫院看看。”我編了個謊言便很快離開了辦公樓,回到了蔣生的車上。
“搞什麽?”蔣生有點不太明白當下的狀況,我的行動並沒有事先向他說明。
“回去再說。”我說道。
這一百多年來,蔣生犯法的事情做的比我要多的多,我把胖子綁架了,倒也不至於讓他亂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