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執著?你以前不是很討厭我的嗎?”我把吳葉欣推了開去,不好意思地說道。
“小傻瓜,既然認定了汝,不應該付出到底嗎?”吳葉欣搖了搖頭,頗有一股少年老成的意味,相比之下,反而是我有點畏首畏尾。
接下來,讓我有些不能忍的是,吳葉欣居然把那鮮豔的罌粟花插在了我的頭上。
這一刻我才反應過來,我們之間的角色,似乎反了吧?一般情況下,不都是應該男的追女的嗎?男的送女的鮮花嗎?男的把鮮花插在女的頭上嗎?
好吧,雖然把花插在頭上已經過時了,但是你一個女孩子把花插在我的頭上是幾個意思?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我把罌粟花從頭上拿了下來,握在手裏,重新把帽子戴好。
“怎麽?不喜歡?”吳葉欣的語氣有些疑惑。
“男的戴花,不合適。”我艱難地說道,“你戴倒還差不多。”
“那汝為本仙戴上吧。”說著,吳葉欣摘下帽子,露出了清秀美豔的臉龐,在陽光底下,顯得格外的神聖。
我感覺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隻得心不甘情不願地摘下她的帽子,把花插在了她的頭發上。
那美豔的罌粟花絲毫無法把吳葉欣比下去,甚至於當那花戴在她的頭上時,竟是閉合了起來,真應了閉花羞月那個成語。
連花在她麵前都不由自慚形愧起來。
“本仙漂亮嗎?”吳葉欣在陽光下轉了個身,翩翩起舞,好似蝴蝶一般。
我一個沒注意,竟是看得癡了,直到她撲到了我身上,勾住了我的脖子,我這才醒悟過來。
“漂亮。”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感覺這吳葉欣,被稱之為觀音教教主的存在,其實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少女而已。
這個時候,吳葉欣雙手一推我的胸膛,我整個人不自禁地往後倒去,正要站穩身形,卻不料腳後跟也被她絆了一下,整個人摔在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