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這觀音教教主的氣場實在非常強大,做為男人,我在她麵前居然變成了被保護的對象了。
“不用了,有一個人看不得我受傷,他的本事,可不比你差。”我笑道,腦海當中想到了蔣生。
以我跟素素之間的聯係,他必定不會任由我受傷的,雖然不太喜歡被別人所保護,但這也沒有辦法,誰讓我現在的實力有點低微呢?
“哦?那他人呢?”吳葉欣疑惑道。
“他……”我一時語塞。
最後,我們在山洞附近找到了蔣生,隻見他直挺挺地躺在草地上,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有點擔心,可之後,我發現他的懷裏抱著一個酒壇子,整個人充滿酒味,很顯然是酗酒過度喝醉了過去。
“地使?”吳葉欣語氣一冷,“對了,汝說的那個人是誰?本仙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看著昏睡的蔣生,我眯了眯眼睛:“他死了。”
說完,眼看吳葉欣要怪罪蔣生的玩忽職守,我歎了口氣,示意自己不舒服後,她扶著我向洞內走去。
這蔣生,實在是有點氣人啊,居然酗酒到露宿山野,還喝得酩酊大醉神智不清,他到底有沒有一點危機意識?我們現在可是在觀音教的本部啊!
“死了嗎?那以後就讓本仙來代替他吧,本仙知道了,汝之所以對本仙沒感覺,還是因為對舊情無法釋懷是麽?”
“咳咳!”我一個沒忍住被自己的口水給咽到了:我都沒有舊情,哪裏來的無法釋懷?而且我說的那個人,可是男的啊!
“總之不提他了。”我無語道。
“把衣服拖了,讓本仙看看汝的傷口。”吳葉欣把我扶到**。
“不用了,隻是小傷。”我咧了咧嘴說道,當著她吳葉欣的麵讓我脫光,我自問麵子薄,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當然昨天晚上是個例外,因為我壓根就沒有一絲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