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就理,師父雖說濫好人,但對師叔一直可是沒有好臉色的,這次是咋了?
走到外邊,已經停了好幾輛黑色的轎車,那時還是稀罕物,不少看熱鬧的人圍著車不住的傻笑,說一輩子也買不上這樣一輛車,可人家黑先生每次出門都有車接。
車一開動,師父卻問師叔上次受傷的事。
我忙將身子坐正,師叔前兩天傷得連小命都快保不住了,幸好師父用千年茯苓吊氣,又用銀針鎖魂,加上我磨了一晚的糯米漿才能像現在這樣蹦躂。
師叔臉上一片嘲笑,也不管前麵開車的人,直接說老不死惹上了事,在老宅裏擺了具老貨,開始還隻是家裏的活物沒有,後來連人都撲上了。
他開始不知道中啥,還以為是外來的什麽東西,那天找我搞了幾滴血就是想引那東西出來的,結果才發現是老不死的在家裏放了老貨,而且是好幾百年的貨了,又有點修為害得他差點連命都丟了。
這裏的老貨指的就是僵屍,在我們這邊死了人都是叫老了的,而屍體就稱之為貨,所以才有罵人說“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貨色”這種罵人的話。
我聽著兩眼放光,這些東西平時都隻是聽師父說故事說過,真的可真沒見過。
師父重重的敲了我一下,輕喝我不知死活。
吐了吐舌頭,我又看著師叔想聽他說下去。
師叔重重的歎了口氣,說他也隻知道那老貨是有人定下的,老不死的不知道從哪幫人搞來放在家裏等人家來取貨,據說訂貨的就是一個穿著破爛苗服的老頭。
說著這無良二貨話頭一轉,笑著說那一晚他引出老貨之後,雖說自己隻有一口氣了,但他平日行善積德,又有一個好師兄所以就拚著最後口氣將那老貨重傷,可惜還是讓它給逃了。
我這才知道怪不得師叔聽說何伯說見過一個穿著破爛苗服的怪老頭這麽激動了,感情他把人家要的東西給打壞了不說,還給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