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的加速我們可吃不消了,先不說速度,光是水流走的是直線,我們要繞就吃了個大虧。
更不要說師父眼睛看不見的了,光是我和師叔兩個明眼人也跟不上了。
最後我一急,朝身後扶著師父的師叔喊了一句:“你看著師父,我跟著!”
說著就快步的跑出了兩步,身後師父似乎大叫了一句,我隻顧著盯著那條遊走的水流,也沒聽見他喊的是什麽。
一入後山,那水流速度就越發的快了,到了最後就完全跟陰龍叼冰棍一般的速度,那叫一個快若閃電。
不一會我就跟不上了,到最後連那道月光下的閃電也看不見了,我又追了幾步,隻得挫敗的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這時一陣山風從山穀裏刮過,原本跑出一身熱汗的我忍不住的打了冷顫。
可在這山風吹了一小會之後,我就感覺有點不對了。山風的走向可是大有學問的,向來風水之說,就是根據山的走勢與水的流向來定的,而這兩者所形成的必定就是風。
按理說山穀裏風的走勢因當與山穀的走勢一樣,衝著山穀而走的,可這一陣山風卻是橫著從山穀中間穿過的。
想到這裏,我順著風的吹向轉了個身,隻見那月光照射下,那山風幽幽的吹進了一片矮矮的灌木叢中,太黑看不清是什麽。
山風還在呼呼的吹著,而那些灌木也左右擺動著,這風放著空蕩的山穀不走,卻吹進了那灌木叢中,這不符合科學不說,還透著詭異。
我因為後背的汗全部濕透了,這會被風一吹忙攏了攏肩膀,從師叔的背包裏掏了掏,引出一張神火符祭在頭頂,這樣感覺暖和一點。
“呼……呼……”
神火符剛一燃起,就被那些山風吹得呼呼作響,在半空中左搖右晃。
我心知不好,這風不是普通的風!
神火符是以念力為油,法力為引燃起來的,所以不受風不受水,如果不是我用意念引導,符紙應當穩穩的在半空中燃著不動的,可這會被山穀裏的風吹得左搖右晃,那就是說這風是陰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