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從地上站起,我就趴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那水沲裏麵,隻見水沲的倒影裏一棵大得三人都合抱不攏的大柳樹,無數的柔軟的柳條從樹身上垂了下來,綠油油的跟一瀑布似乎的,加上那柳葉上鮮紅的脈絡,映在水沲裏的月光是,顯得妖異非常。
可這還不是最恐怖的,隻見那柳樹的柳冠上,卻孤零零的立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而我趴在水沲的邊上,正對著那一口棺材的倒影,當下把我嚇了個抖嗦,飛快的收攏著雙腳朝後麵倒退了幾步。
“嘶!嘶!”
我正躺在地上用力的揉著眼,想看清楚那水沲裏麵的東西是當的呢,還是說隻是一個影子。
陰龍那貨就飛快的遊到我脖子上,將一個冰冷的東西扔到我臉上。
伸手一摸,卻是我那個被灌木給劃下來的眼鏡,我忙將眼睛戴上。
眼前瞬間清晰了不少,我小心的打量著那棵柳樹,從樹齡上看至少也是千年的老樹,隻是有奇怪的是,那樹冠上的棺材是怎麽回事?
幸好那些柳條將我拉到這裏就鬆了回去,似乎認為我沒有了逃跑的能力。
我這才慢慢起身打量著這裏,原來這是一個百步左右寬的大空地,中間的水沲之周圍伸出無數的柳條將這裏圍得死死的。
“喵!”
我正小心的打量著,紅布袋裏的白貓猛的大叫一聲。
在這本來顯得寂靜無比的空地裏,顯得無限的淒涼。
我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見那柳樹上柳條一下子跟受刺激一樣唰唰的動了起來,瞬間我眼前就出現了一麵綠牆,無數柳條抬著枝頭讓上麵那一片片帶著血紅色脈絡的柳葉跟眼睛一樣的翻動著盯著我。
試過被無數葉子看著的感覺嗎?反正那感覺不是特別好。
我被盯得手腳發麻,想著要不要先將紅布扔得遠遠的,保了自己太平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