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箱子蓋一打開,我瞄了一眼就看到那個大箱子裏,一個疊一個的全是牌位,最上麵那一個從漆麵上看,至少也是五六百年了,元辰夕這貨竟然將他祖宗的牌位全部給拉了出來!
一邊的長生看到也跟著一愣,剛想張嘴,卻被元辰夕冷著臉一吼道:“幫忙啊!不是你說要拿的嗎!”
長生的手傷還沒好,我又想早點離開這古怪的元宅,隻得愣著頭幫他這個不肖子孫,將老祖宗的牌位給抄了出來。
搬上了車,元辰夕將他那大奔的火給打著了,這才轉過頭來看著我們道:“現在去哪?”
長生和我都被這話問得一愣,最後發現還真找不地方來研究這些奇怪的東西。
那銀針還好,那個所謂的龍鱗一出黑玉匣子就會放出耀眼的光,而那些牌位更是不好在別人麵前拿出來。
最後還是隻有一個地方比較安全,就是我家!
車開到榆樹灣,元辰夕明顯對這小巷子看不上,開車時一直緊緊的皺著眉。
他那樣子看得我極為不爽,沒好氣地道:“你這沒駕照的也就隻能開這裏了。”
難得的是他沒有頂嘴,隻是瞄了我一眼,又專心的開他的車。
一下車我就抱著那個紅木盒跟黑玉匣子下車了,那一箱牌位就讓他們兩個抬去吧,我寧願去醫院再給長生接一次手。
將所有門窗全部關好,我另外又仔細的用碎紙將所有可能露光的縫全部塞實,又從師父房裏找出幾幅別人送的墨鏡,這才敢放心的將那黑玉匣子打開。
黑玉匣子一開,那道極強的光一下子就閃了出來,竟管帶著墨鏡還是刺得眼睛一痛。
一直到眼睛習慣了強光之後,我才敢慢慢的走上前打量著匣子裏的東西。
隻見裏麵有著一塊黑黑的隻比魚鱗大一點,形狀卻一般無二的鱗片,卻從那黑黑的鱗片裏發出強烈的白光,這一黑一白倒讓我一時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