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著箱子裏的鬼女人半晌,雙眼幾乎都要瞪出來了,可她依舊輕捂著嘴發出“嗬!嗬!”的笑聲。
“張陽!快,拿黑玉匣子!”長生雙手的黑蛇被元辰夕卡得死死的,雙手拚了命的朝外拉,這時還記得朝我喊話。
看了一眼那黑玉匣子,正好在那箱子邊的桌上。
在心裏暗罵元辰夕也太不厚道了,放個匣子還放得這麽好,這是存心不想要我拿啊。
又一轉眼,卻發我的背包也在進了屋後,扔在門口的地方了,我與那鬼女人兩雙眼睛愣愣的瞪著,她還有閑情將搭在箱子邊的腳踏兩下,我可是急得額頭冒汗。
我不比長生,所有的本事都在身上,前幾年師父是打算讓我練內功來著,可被肖美蘭種了一下樹蠱,最後連外功都沒練了,這會能靠的可全在那背包裏了。
“嗬!嗬!”那女人將手指輕輕一挑,張著腥紅的大嘴又發出一片輕笑。
看著她將手搭在箱子邊,我趁著這機會,雙手猛的朝脖子上一順,將淨塵給的那一串佛珠從脖子上取下,對著那鬼女人就是一扔。
腳下飛快的朝門口的背包跑去,拿到家夥什之後,我才有安全感啊。
剛一撲出去,就隻聽見那鬼女人猛的發出一聲尖叫,顧不得回頭,我猛的就從背包裏掏出一張引雷符直接朝那尖叫的發聲地給扔了過去。
“啊……”那鬼女人又是一聲殺豬一般的尖叫。
我拿著背包朝胸前一掛,就直接轉身,卻發現那箱子已經空空如也,那個渾身是血的鬼女人已經不知去向了。
“張陽!”長生細弱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扭頭一看,卻見他的雙手似乎已經陷入了元辰夕的胳膊中,他渾身的黑線也與元辰夕融為了一體。
“著!”我忙拿出一張定魂符定在元辰夕的額頭。
“嗬!嗬!”元辰夕當下就扭過他那雙翻白的死魚眼,直愣愣的看著我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