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黃毛不幹了,對我推推搡搡的,“你誰呀?幹嘛的?誰讓你進來的?”
我冷眼看了他們一圈,“別找不自在,哥混的時候,你們初中還沒畢業呢。她必須跟我走,識相的給我滾開!”
三個小子被鎮住了,趁這個機會我拉著葉歡走出了包廂。
“看不出來你還挺橫的”,葉歡說,“真的打過架麽?”
我停下腳步,掀起衣服,讓她看我後背上的傷疤。“信了吧?”
她楞了一下,“刀砍的?”
我整理好衣服,“去山裏拍片子,從架子上摔了下來,被樹枝劃的。”
“原來是這樣”,她點點頭,“看你剛才那氣勢,我真的信了。”
“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吧,要不去喝點醒酒的?”我建議。
她沒意見,“好啊,走吧。”
酒吧附近不遠就是一個小咖啡廳,路上我給杜小雨發了個短信,說我不舒服先回去了,讓她跟大夥說一聲。杜小雨比我小五歲,剛畢業不久,是這個公司裏我唯一信得過的人。
我帶她來到咖啡廳,點了一壺巴西咖啡,一個果盤。
“葉歡,你是風水師麽?”我開門見山。
葉歡一笑,“我是茅山弟子,是術師,不是風水師。”
我第一次聽到術師這個稱謂,“有什麽區別麽?”
“簡單的說,我學的是法術,對術數雖然懂一些,但不算精通。風水師是用風水術數為人趨吉避凶,我則是用法術為人排憂解難”,她看著我,“比如你。”
我喝了口咖啡,“我有什麽憂難?”
“你自己清楚,何必問我”,葉歡打量著我,“你的命格很弱,從你家那位長輩去世之後,運氣就一直不好。這十年間,你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能保下這條命,全因為你身上的那本陰陽秘籍。如果我所料不錯,那裏麵有護法靈符,所以隻要你帶著那本書,身邊就有護法神保護。不然的話,你的命早就沒了,咱們也沒機會在這喝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