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暗五走之後的上官,忡怔了下,怎麽都沒想到暗五說的那個會幫她達成所願的人會是鳳靜,那個一看就是唯利才圖的男子,又豈會那麽輕而易舉地就應下她,縱使她再豔色。
但他那麽說,便是有一定根據。
被洞開的木窗有冷風吹進來,她就在**躺了沒多久,這會便已經又是日暮時分。
起身到窗邊,不意外的依然看見那些鬼祟的探子,她眉心微攏,頓生煩躁,探身出去,伸手就欲關上木窗之際,不期然的一瞥,便見讓她突泛惡心的一幕——
暗五和風情,兩人衣衫不整的在深巷中,放肆苟合!
隻那麽一瞬,她就將那股惡心的情緒用力打散,同為主上的下屬,發生這樣的關係又有何奇怪。
“嘭”的聲響。
她關上木窗,隻是指間失了力道,弄出很大的聲音。
暗五很快停了動作,他自然將上官關窗的動作瞧的清清楚楚,也知她看見了這難堪的一幕。
“怎的?心疼了?”風情雙臂一展,纏上暗五脖頸,掛在他腰身的細長雙腿不安份地蹭了蹭。
暗五隻遲疑了那麽一瞬,便將風情從他身上扯下來,“她看見了,你目的達到。”
風情站直了,慢條斯理地理好衣裳,臉上有輕蔑的笑意,“我就是要讓她看見,她十三算什麽東西,隻要是和她有關的一切,我都要搶!”
暗五將衣袍放下,懶得在理風情,轉身隨即離去,至於那還未消退的欲望,即便要找女人發泄,也不是泄在風情這樣的人身上。
風情和暗五的事,上官並沒有放心上,此後兩天過去,那些守她樓子的探子依然不減,但是她卻不能在等下去了。
她要盡快去找鳳靜,事到如今,對於做鳳翊的妾,即便她心有不願,主上都那麽說了,她便是不願也得願。
而鳳翊那邊,自那日在禦史何玄之事他當眾說要抬她為妾後,便再無動靜,幾天不來,也沒傳任何口信過來,她有聽人說,這些天,鳳二公子遊畫舫、賞美、品香……紈絝的不亦樂乎,仿佛壓根就忘了在下北坊還有她上官美人這麽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