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知道,這些人是衝她來的,她半點不慌,甚至還閑閑地輕笑了聲,“不知是哪位爺這麽看得起奴家,還逮著奴家出門的時候。”
其中一漢子嘿嘿直笑,對上官的問題不予理會,他下巴一揚,幾人同時從袖中亮刀子出來。
那刀刃極薄,刀尖微彎,刀柄也成同樣的彎曲弧度。
上官唇邊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大殷王朝對刀製利器管製極為嚴格,每不同用途地刀製皆有統一地標準,而這幾人手握的刀刃,很明顯根本就是邊漠沙場才會用到的製式,沒批準官文,一般地鐵匠和世家是絕不敢打製這樣的刀具。
然而現在,這一夥人手裏每把皆是,這背後的主使不得不讓上官多想。
上官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深邃桃花眼有迷醉的暗色浮動,她不動聲色地梭巡一圈四周,就這當的功夫,這地本就是人跡鮮少僻靜地,現在便根本半個人也沒有。
“還真會挑地方。”她冷冷一笑,手腕翻轉,一枚金光點點的赤金簪便出現在她指間。
那幾人也不說話,直接揚著刀子就衝上來,上官急走幾步,避過迎麵而來的利刃,尖銳的金簪一劃,專撿人脖頸利害而去。
哪想,這些人有備而來,身手自是不弱,至少能輕輕鬆鬆就從她金簪下躲了過去,然後另一人接上動作,第二刀隨即而來。
“你們是何人派來的?”她脫離戰圈厲聲問道,神色間再無半點笑意。
隻從這些人持刀的動作,她便看出,皆是身手不弱的,如若不是經過特殊的訓練,一般人家哪裏會有這樣的護衛。
“嘿嘿,自然是想你消失的人。”其中一漢子回道,話音未落,幾人盡數一起攻了上來。
上官虛應一招,敵眾我寡,她不戀戰,此處雖人跡罕至,但離熱鬧的坊間根本不遠,心思急轉之下,她佯裝大怒詐喝一句,“回去告訴何老狗,晚上睡覺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