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您確實比吳婆婆輩分大。”姥爹說道。
司徒子微微一笑。
“您一直暗中關注吳婆婆吧?”姥爹問道。如果不是這樣,他不應該在吳婆婆的葬禮上出現。吳婆婆生前並不是多有名的人,死訊不可能一下子傳到外麵去。唯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在隱秘的角落偷偷關注著吳婆婆。
司徒子並不隱瞞,大大方方地點頭。
“看來您對她還有情意。為什麽不在她活著的時候來找她呢?偏偏要等她死了才來看她?”姥爹問道。
司徒子歎氣道:“她既然跟你說過我,那你應該知道我是用采陰的方法延年益壽的人。我要不停地換女人,怎麽能打擾她呢?她不一樣,采的是別的女人,她可以找一個好男人安安心心過日子。”
“可是她沒有。”
司徒子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謝小米來了靈堂。
司徒子看見謝小米,兩眼發愣,好像看到了什麽稀奇怪物一般。
謝小米被他盯著看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了,走近姥爹問道:“馬秀才,他是什麽人哪?”
姥爹反問道:“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謝小米道:“我到了你家,聽羅步齋說你來了這裏,我便過來了。怎麽?不歡迎哪?”
姥爹道:“你還是不適宜在外隨便露臉。”姥爹輕咳了一聲,站了起來拉著謝小米往外走,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嗎,剛才你問的那個人就是專門采陰的。沒有誰體內的陰氣比你還多了,你要小心點。”
謝小米皺眉道:“難怪他剛才一直盯著我。”
“我隻是驚奇你的容貌保持得這麽好。”一個聲音冷不丁地在姥爹和謝小米的背後響起。
轉過頭來,姥爹發現司徒子已經在身後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突然走得這麽近的,一點腳步聲都沒有。要說貓腳功夫,這才是貓腳功夫,悄無聲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