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遊洋幫助姥爹將趙閑雲扶到**。
那一晚,姥爹一直將趙閑雲的手握在他的手裏,又用聻絲兒將自己的手和趙閑雲的手綁住,隻要她有什麽動靜,就會將姥爹驚醒。那天晚上,姥爹夢見自己的手裏一直握著七枚棗核。
第二天的晨光照進屋裏時,姥爹醒來,解開了聻絲兒。趙閑雲整夜沒有任何異常行為,依舊隻是體溫較低,臉上平靜如水,氣色倒比昨晚稍稍好了一些。
姥爹既驚喜又驚訝,但還是放不下心。
餘遊洋端進來一碗稀粥,說道:“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來給她喂飯。”她將瓷匙送到趙閑雲嘴邊,趙閑雲居然下意識裏微微張開嘴,將稀粥吸入口中。
姥爹又稍稍放心了一些。屍體或者弱郎是不會吃五穀雜糧的。趙閑雲能喝粥,說明她還保有人的習性,沒有死去,也沒有變成弱郎的跡象。
姥爹問餘遊洋:“羅步齋怎樣?”
餘遊洋說:“沒有什麽大礙,今天早上自己能起來走動了。等吃過早飯,我就去叫李醫生來看看,開幾副藥。”
姥爹又問竹溜子的情況。
餘遊洋道:“昨晚是在桌子上的,今天早上不在那裏了。應該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姥爹說道。
姥爹吃完早飯出去散散步,聽到村裏人說昨晚有誰家的牛跑出去了,在二十多裏的地方才找到,而其他人家牛棚的門都被打開了,但是不見牛跑掉。村裏人你問我,我問你,都在討論這件怪事。姥爹怕他們問到槐牛不好作答,便早早地回了屋。
後來李醫生看過羅步齋,開了藥,但自那之後羅步齋留下了動不動就咳嗽的毛病。
竹溜子則好幾個月不敢爬到高處,害怕摔下來。姥爹吸煙的時候便朝它吐出煙霧,方便它抽煙。差不多在趙閑雲生下外公前後,竹溜子終於恢複活蹦亂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