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龍山村,走在泥濘的小路上我的思緒差點又被拉回了許多年前,不遠處的苞米地有大半個人高,密密麻麻的呈現在眼前,我心想那時候放學還經常在那片苞米地跟同學玩捉迷藏的遊戲,可自從小圓圓死在那裏之後,除了大人,就再也沒孩子敢涉足了。
來接我的是大個,一見麵倆人都愣住了,大個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多年未見他個頭卻停留在了一米七,整個人更是黑瘦黑瘦的,印象中小時候他可是個魁梧的胖墩。大個憨笑著說,回來了,二哥。見大個羞澀的樣子,我也忍不住笑了,心裏對這個曾經的跟班思念了起來,我走過去抱了抱他。
一路上我倆聊起了過去的些許事情,大個很多情況下都是在聽,有時候略顯遲鈍的點點頭,眼神中或多或少的羨慕,最後他說二哥你這次回來是因為啥事啊?
我愣了幾秒鍾,尋思大個也不是外人,就把自己最近失憶以及撞邪的事簡單提了下,然後告訴他和我媽是來找三姨看事的。
“這麽說,二哥你還真是碰邪了。”
我怔了下,看向他說:“你咋知道?”
大個瞅著我的臉龐道:“剛俺見你的時候,發現你印堂很黑,俺雖然不會看事,但多少了解一點麵相的東西,二哥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倒黴?”
我點點頭,心想看來龍山村的人對這玩意兒還真有點各自的造詣,光看麵相就能讀懂點東西。這要是在城市裏頭有個擺攤算命的老頭拉著我說,年輕人你印堂發黑,過來算一卦吧,我肯定當做忽悠人,甚至罵他老不要臉,但大個的話我卻不能不信,他在我麵前從來沒有撒過謊,唯一一次還被我爸揍了頓。
“照你這麽說,俺覺得八成是丟了魂兒了。”
我心裏又是一緊,大個訕訕的道:“俺也是瞎猜的,不過三姨看的準,她一準幫你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