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仔細盯著我的手掌,接著又用手摸了摸,我心想她這是給我看相還是算命?
三姨眉頭皺了皺,忽然說:“還真是走了魂兒了。”
我問她什麽是走了魂兒,三姨苦笑著說傻小子,就是丟了魂兒唄。
三姨笑起來雖然難看,但給人以親近感,剛開始見她的時候覺得她可能是個寡言少語的冷婆婆,可近距離接觸後卻讓人覺得很容易接近。
三姨從兜裏掏出一塊小石頭,石頭是用紅線綁著的,接著她讓我媽出去倒碗清水,要剛從井裏打出來的,不能參其他水,不大一會兒我媽就端著一口大碗走了進來,把碗放在桌上。隻見三姨將那塊綁了線的石頭懸了起來,靠近大碗的中央,嘴裏喃喃念著什麽碎語,緊接著她就對我媽說你先出去,叫你的時候再進來。
我媽說好,然後就走了出去,我坐在床邊看著三姨做著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心裏完全沒有害怕,相反卻越發的好奇。
三姨念了半天的話,最後一個字倒是吐的清楚:“進。”
我心裏一驚,不知道她是讓我媽進來,還是其他意思。
三姨示意我不要說話,讓我往她旁邊坐坐,我應了聲,剛往她身邊坐去就覺得有種莫名的陰冷氣息突然環在了周身,特別是腰腹部位,就好像有隻冰冷的手臂突然抱住了自己。我打了個冷戰,心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摸瞎過陰,叫地府的小鬼過來問事嗎?
三姨接下來的話印證了我的揣測。
“唔,他叫淩誌澤。”
“對,就是那個淩誌澤。”
“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嗯,嗯……”
我悄悄觀察三姨的表情,她一直保持嚴肅的神色,她的目光則一直集中在那塊懸在碗上來回搖曳的石頭上,我驚奇交加,三姨到底是在跟誰說話,是跟她請過來的鬼嗎?
我豎著耳朵繼續聽她問話,但後麵三姨更多是在附和,好像在傾聽什麽述說似的,最後三姨突然把石頭收回手裏,嗬了聲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