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裏,麵對眼前喧囂的都市,我忽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我媽帶著大個回到了她的樓裏,我打了輛出租車,直奔火葬場。
雖說心中一百個不願意再見到張小曉得屍體,但我還是蠻同情她的。也許她真的跟‘我’好過,也許她真的懷了‘我’的孩子。雖然那個‘我’是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車子停在火葬場內的大院裏,今天火葬場人還不少,百分之八十的車位都滿了,人流穿梭,哭的鬧的,搞得我腦袋生疼。
一路快步前行,直奔左側的辦公大廳。
我剛一進門,沒等開口詢問,裏麵一個穿著製服的中旬男子就衝了出來,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
“你他媽的還敢回來,剛才你跟老子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被這一拳打懵了,那人還想動手,但卻被後麵的工作人員給抱住了。
我仔細看了他一眼,並不認識這個人,記憶裏好像也不曾得罪過他,為什麽他要打我?
就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名看起來很友善的女工作人員站了出來,一個勁的跟我說對不起對不起,還不斷的給我打眼色。
“怎麽回事?你們這裏的人有病吧?”我一肚子的無名火,說話的語調也有些不爽。
女的很會來事,賠笑說道:“你們都少說一句,也不會打起來了。況且你都走了,還回來幹什麽?要是還有什麽事的話,直接跟我說吧。”
我一聽這話頭,就有些不對勁,什麽叫我都已經走了,還回來幹什麽?我才剛剛趕過來啊!
呀……不對……
我整個人如遭電擊,莫非……莫非是那個‘我’。
想到這裏,我急忙問女工作人員,張小曉的屍體怎麽樣了,還有我剛才離開是什麽時候。
女工作人員似乎是被我嚇到了,或者覺得我腦子有病,她說張小曉已經火化完了,由於我沒在指定的時間火化死者,還要求‘我’交一些屍體保管費。剛才就是在繳費的時候,‘我’和那名製服男發生了口角,出門的時候還順便問候了一下他全家,這才導致他大怒。